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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陛下朝这边来了。”宫女紫鸢低声通传时,庄幼鱼正对着一面铜镜,慢条斯理地将一支新得的、造型别致的玉簪别在发间。
她早已料到了这一天。新皇登基,根基未稳,她这个顶着“妖后”名头、又无实际倚仗的前朝皇后,自然是该“识趣”地消失的时候了。
只是她没想到,老皇帝最后的手笔如此酷烈,竟是拼着最后一口气,以太子谋逆为引,将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也一并拖入了坟墓,为他的继承人进行了一场血腥的“清扫”。
自己冥思苦想了两三年,才隐约触摸到的朝堂脉络,原来也只是最肤浅的一层。
庄幼鱼心中苦笑。
这深宫之中,果然每个人都心机深沉如海,只有我自己傻的可爱。
她想起某个家伙曾毫不客气地评价,嘴角居然还微微翘起,甚至心情不错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周泰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
曾经名义上“权倾朝野”的庄太后,身边只剩一个贴身宫女,她却依旧有闲情逸致在打扮,脸上看不出半分即将大祸临头的惶恐。
周泰依着礼数,微微躬身:“听说太后要见朕?”
庄幼鱼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跟在周泰身后的铁面侍卫海澜,然后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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