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庄幼鱼这副似乎认命又似乎浑不在意的模样,周泰在老皇帝那里被打击得七零八落的自信,瞬间找回来不少。
他语气平静:“朕怎会对太后做什么!不过是父皇龙驭上宾,太后哀恸过度,自愿追随先帝于地下。如此,也能全了太后的贞烈名声,青史之上,亦是一段佳话。”
庄幼鱼闻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神秘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周泰身后的人:“你身边的这些人……都信得过吗?”
周泰眉头微皱:“自然是信得过的。”
庄幼鱼眯起了眼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有些事儿,听到了,就必须要灭口了。你确定……要让他们都听着?”
周泰心中一凛,难道……父皇还给她留下了什么制衡我的后手?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大部分随从退下,只留下一个最为心腹的内侍在场。
见人少了,庄幼鱼这才翘起嘴角,说道:“我能‘自愿’殉葬,但我的孩子……不能。”
周泰看着这个年纪比他还小几岁的“母后”,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荒谬的表情:“立你为后之时,父皇已然卧床近一年,你……哪来的孩子?”
庄幼鱼露出一个奸计得逞般的表情,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语气带着挑衅:“或许……就是有了呢?再说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一定要和你们皇家有关系?”
“那又是谁……”周泰下意识追问,但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一个极其嚣张、完全不合礼法、却又偏偏让人无法忽视的身影瞬间闯入他的脑海!
庄幼鱼看着他那变幻不定的脸色,悠悠道:“我之前的行踪举止,想必你查得清清楚楚。也许……就那么巧,就有了呢?你不妨猜一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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