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比起当初的简陋,如今确实有了不少人烟气象。几十间木屋、土房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屋顶上冒着缕缕炊烟,隐隐还能看到开垦出的田地阡陌。肖尘点了点头,看来那个姚县令,不仅有几分良心,还挺会看眼色行事,没亏待了他“罩着”的这片地方。
他骑着马继续往山坳里走,刚靠近村寨边缘,就听见一连串孩子清脆又杂乱的呼喝声从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
“这边这边!”
“堵住它!别让它跑了!”
“星莹姐!从那边赶!”
声音未落,只听“哗啦”一声,一只棕底带花斑纹的小野猪,瞪着惊慌的小眼睛,猛地从灌木丛里窜了出来,没头没脑地直冲向肖尘和红抚。
红抚打了个响鼻,前蹄微微一抬,看似随意地向前一蹬,那蹄子精准地踹在冲过来的野猪脑门儿上。
那小野猪连哼都没哼利索,就像个被踢飞的皮球,滴溜溜翻滚了好几圈,最后四脚朝天地瘫在地上,不动了,只露出柔软的肚皮微微起伏。
几乎是同时,灌木丛后面“呼啦啦”窜出七八个半大孩子,一个个跑得满头大汗。
为首的是个女孩儿,手里拖着一根比她个子还高出一大截的粗大木棍,棍子一头还沾着泥。
肖尘一看就乐了,从马背上跳下来,冲着那女孩儿喊道:“小牛!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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