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初冬,南方的山林依旧带着些许绿意,只是这绿意染上了深沉的墨色,不似春夏那般鲜亮跳脱。
肖尘骑着红抚,一路慢悠悠地往南行。上一次走这条路,是随心所欲,信马由缰,只要大方向不错,走到哪儿算哪儿。
这次心里揣了个明确的目的地,反倒觉得这路有些难走了。
问题就出在他的记忆上,他那点关于路径的记忆实在经不起推敲,每每遇到岔路口,总要勒住马缰,拧着眉头琢磨半天。
“左边?看着有点眼熟……右边?好像也走过……”肖尘嘀咕着,最后往往是不耐烦地折根树枝,往天上一抛,“得,听天由命吧。”
就这么靠着几分运气和树枝的指引,在某天上午,一座熟悉的山峰终于跳入了他的眼帘。
那山峦起伏,线条算得上敦实,可横看竖看,怎么看也瞧不出半点牛头的模样。肖尘挠了挠下巴,心里直犯嘀咕:“牛头山这名字到底是谁起的?眼神怕不是有点毛病。”
看见这山,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背着几乎与他等高大刀的豆芽菜身影。要说这一路行来,有谁让他觉得有趣又难忘,这牛头山里,至少就占了两个。
一个,是那个高尚得不像话的山匪头子;另一个,就是他那个又倔强又让人心疼的女儿。
肖尘嘴角弯了弯,“既然路过,就去看看吧。好歹,我还兼着他们大寨主的名头呢!”
他催动红抚,翻过一道山梁,下方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便是牛头寨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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