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人来得极快,甚至还紧急调动了一队全副武装的城卫军。
毕竟是一位实权户部侍郎的府邸出了惊天血案,京兆尹衙门哪里敢有丝毫怠慢。
当经验丰富的捕头带着人小心翼翼闯进马府时,饶是见惯了凶杀场面,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庭院、回廊、厢房……到处是断臂残尸,鲜血泼洒得到处都是,浓重的血腥气几乎令人作呕。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凶杀案,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残酷的屠杀。
捕头心知此事绝非他们这个层级能够处理,立刻面无人色地命人封锁现场,自己则快马加鞭,火速将消息上报。
此刻,户部侍郎马力本人还在宫中参与廷议,正与兵部的官员为了明年军费开支的数额争论得面红耳赤。他全然不知,自家府邸已成人间炼狱的消息,已经化作一道加急奏折,递到了御前。
这事儿几乎不用费心去查。一来,肖尘闯门杀人时,连最基本的面巾斗笠都懒得戴,嚣张至极;二来,放眼整个京城,有胆子、有能力干出这等事的,掰着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个。
然而,这道摆在御案上的奏折,却让仅隔着一道珠帘主持廷议的庄幼鱼犯了难。
她捏着奏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这该如何批示?下令捉拿逍遥侯?派谁去?谁能去?谁敢去?
那根本不是一个能用常理和律法约束的存在。无奈之下,她只能先示意身旁的心腹太监,悄悄去通知还在廷议上与人争辩的马力,告诉他家中出了惊天变故,让他速速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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