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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尘亲手了结了那个人渣,胸中那股因那个悲惨故事和世间不公而积郁的恶气,总算缓解了一些。
他其实对当官的都没什么好感,无论他们是所谓的“清流”还是贪官污吏。但他也清醒地知道,这种东西如同韭菜,割了一茬又会长出一茬,是杀不完的。
他原本甚至想过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那个马自达,比如削成人棍,但念头刚起就被自己按下了。不值得。不该为了这种货色,让自己堕落。
一刀了断恩怨,干净利落,其实挺好。
回到侯府,虽然自信身上并未沾染血迹,肖尘还是先去仔细洗了洗手,仿佛要洗去那无形的血腥气,这才走向前厅去见沈婉清。
沈婉清从肖尘早上一言不发地出门开始,就一直心绪不宁。她知道相公是去为红袖妹妹讨公道,可具体怎么个“讨”法,她心里完全没底。
以她过往的认知,对方是侍郎家的公子,权势滔天,而相公与苦主又非亲非故,即便有侯爷的身份,衙门恐怕也不敢轻易受理,即便受理了,其中也必然充满波折,结果难料。
沈明月同样心神不定。她没想到肖尘即使看穿了红袖话里可能的蹊跷,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趟了这趟浑水。这背后可能牵扯出的更大旋涡,让她不敢深思。
肖尘走进大厅时,看到的就是三个女人愁眉不展、忧心忡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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