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况并未根本好转。那些敢于和南疆做生意的商人,大多本就心狠手辣。面对联合起来的南疆人,他们的手段更加隐蔽和狡猾,甚至利用金银收买边境的守军。
南疆的头领们发现,仅仅依靠谈判桌上那点智慧,依然无法保护族人的利益和安全。
被逼到绝境,便只能以暴制暴。南疆民风本就悍勇,山民善于攀援、熟悉地形、吃苦耐劳。一些大的村寨联盟开始有意识地培养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
这些从穷山恶水中走出来的战士,个体战斗力远超内地承平日久的卫所兵,当他们被组织起来,经过一定的训练,配备上通过各种渠道获得的武器后,立刻成为了一支令边境官府头疼不已的力量。
可以说,雍国南疆如今烽烟时起、蛮族成为心腹大患的局面,很大程度上,正是由那些贪婪无度、欺压良善的边境官员和奸商们,一点一点“作”出来的。
这里本不该有南疆的。
马车上,沈明月将自己所知的关于南疆的情报娓娓道来。
肖尘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心中那股原本因承诺而生的战意,渐渐被一种无力和厌恶所取代。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不太想打了。”肖尘叹了口气,“感觉像是去给那些王八蛋擦屁股。”
但他终究是答应了一个姑娘临终的请托。君子一诺,重逾千金,此刻再想撤回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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