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打仗解决不了问题。
一旦战端开启,血流成河的永远是底层士兵和无辜百姓,而那些真正的罪魁祸首,恐怕早就嗅到风声,带着搜刮的民脂民膏跑得无影无踪了。
马车一路急行,风尘仆仆,终于在半个月后抵达了南疆边境的重镇——陪陵城。
城外的气氛已然剑拔弩张。南疆各寨联军与边境守军对峙已超过十日。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信息闭塞的南疆人,此刻还在苦苦等待着南阳王给他们发出“起事”的信号,浑然不知那位王爷早已“熔兵铸犁”,在京城派来的“保护”下,过上了连上个厕所都有人在外面盯着的“安逸”养老生活。
肖尘进了城,没有直奔府衙亮明身份,而是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了下来。
他想要亲眼看一看,这所谓的边境,这冲突的前线,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令人意外的是,陪陵城内并无太多恐慌情绪。市井街道,一切如常。
酒肆茶楼依旧喧闹,商铺照常营业,百姓面容虽不富足,却也未见饥馑慌乱。
仿佛城外那数万大军对峙,只是远处山间传来的一阵无关紧要的闷雷。
或许,是边境摩擦日久,当地人早已习惯;又或许,是长久以来对南疆的欺压形成的优越感,让他们压根不觉得那些“蛮子”真的敢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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