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负到极点,不代表他真的没有脑子,虽然,不多。
他从一个人手下到另一人手下,谁说什么好像都对,他也不自觉去追逐利益,转来转去,他知道他这样其实被瞧不起。
所以他往往不愿意相信别人,他不想听他们的话,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操控他。
“食色性也,无欲无求才不正常。”殷灵毓将大氅裹紧:“就是圣人也要吃饭,穿衣,何况世间又有几个圣人?”
“……那你呢?殷珏,你所求是什么?”
“我啊,”殷灵毓低笑,不自觉想起一面红色的旗帜:“我所求,不可对外人道也。”
吕布气的把胳膊拿下来,捏紧了拳头对着殷灵毓晃了晃。
他像一条汹涌湍急,带着泥沙奔腾不休,势无可挡的莽撞河流。
殷灵毓看向他:“温侯所求的归纳起来,不过是赢得生前身后名,可对?”
吕布见吓唬不到殷珏,便也将手放下,想了想,点头。
“假使我在保证你好吃好喝,万事不愁的基础上,能让你超过冠军侯,青史美名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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