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都听你的。”
“立誓。”
“成。”
吕布看着殷灵毓伸出的那在他看来又细又没劲儿的手,放轻了力气,抬手击掌立誓。
河流如果入海,也终会沉静,成为洋流,如果不能接纳它的泥沙而只想驱使水流为己所用,那决堤的河流冲毁了自家田地,其实也不稀罕。
“都是月下,”殷灵毓调侃:“这算什么?萧何月下追韩信?”
吕布这次倒是挺认真的:“你这脸,还不如说是留侯。”
顿了顿,复又补充:“而且,淮阴侯死的早,我可不要。”
其实你死的也很早,或者说大多数将军命都不长,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行,不要,但给你的路你总该要了?”殷灵毓俯身,她的眸光比月色更皎洁澄澈:“剑锋所指,皆为汉疆,尽灭蛮夷,国境四方。”
“而这,是独属于你吕布吕奉先的责任和使命,为国守土复开疆,为民除害保安乡,为天下汉人共供养,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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