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瞥她:“嗯?”
殷灵毓扬眉:“公台兄,人生不过几十年,有些心结该解就解嘛,别管是想骂还是想打,上啊!”
她说着还举起手:“保证不出人命就不拦。”
“煽风点火。”
“心动了么?”
“……真不管?”
“那是,不向着自家人向着谁。”
陈宫终于也别扭不起来了,叹道:“只是一时难接受,怎的要你个小辈劝解上了。”
“这有什么,又不是年长者就理所应当的没有了难过的权力。”殷灵毓放慢了脚步,远处已经能看到屋子里通明的灯火和一点丝竹声:“况且,曹公也没说错,这般热闹里,把你扔在那里不好。”
“吾何须他关心。”陈宫反驳一句,心里想,他现在这不是也有人关心么?
殷珏真是,天生适合主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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