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都有一种体贴又惑人的安心感,让人不自觉的靠近和纵容。
可惜也不知为何,殷珏就是不肯担了军师的称呼。
大雪纷纷扬扬的,像鹅毛,像柳絮,夹杂着风声,在这样的氛围下,宴席似乎就格外温暖而叫人舒坦。
一进门,曹操眼睛就不住往这边瞟,陈宫没理他,入座吃喝,还故意转头跟陈登聊。
陈登刚入秋时被殷灵毓打过虫,再不太敢吃生鱼,嘴又馋,就专吃殷灵毓这边提供的菜,吃人嘴短,再加上一直以来的磨合和相处,对刘备的团队多少有了点归属感,表面起码和睦———他不提为世家谋利的时候。
陈宫搭话,他也知道怎么回事,他是本地的好伐,又跟着刘备,不怕曹操,因此很愉快的和陈宫探讨工坊选址。
曹操磨牙,把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他为什么要留下!
真是昏了头了!
陈宫余光一扫,爽了。
是应该听殷珏的,他躲什么,他就是不搭理他,不待见他,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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