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园内,露水未晞,翠绿的竹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空气里弥漫着清冷潮湿的草木气息。
穿过月洞门,便见沈归灵一身素色便装蹲在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圃前。他正挽着袖子,神情专注地将一些气味并不算好闻的肥料仔细地埋入一株株植物的根茎周围。他动作熟练而平稳,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寻常的日常功课。
沈庄在几步外停下脚步,静静看了一会儿,才缓声开口:"这么早就在忙活?"
沈归灵对老爷子的到来并未感到意外。他将手中最后一捧土轻轻拍实,才慢慢站起身,目光温和地对着沈庄微微颔首:"爷爷,早。给它们埋点冬肥,开春才能长得壮些。"
说话间,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沈庄身后,确认只有他一人,立即侧身让路:"外面凉,爷爷里面请。"
沈庄点了点头,没有多言,拄着拐杖,步履沉稳地跟着沈归灵走进了竹园的内院书房。
内院比外间更为幽静,书房陈设简洁,却自有一股矜贵孤高的气息,与真正的沈归灵如出一辙。
一室寂静中,祖孙二人相对而立。昨晚主厅内那惊心动魄的谈话余波,似乎在此刻无声地弥漫开来。
沈庄的目光落在沈归灵波澜不惊的脸上,神色淡然:"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沈归灵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神情。他转身走向书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双手奉至沈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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