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既然来了,想必是要一个交代。"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波澜,"这里是我准备的全部资料,您请过目。"
沈庄接过纸袋,缓缓拆开。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份文件,最上面是沈谦在南湾任职期间所有见不得光的经济往来,收受贿赂的金额、时间、经手人一目了然,条理清晰得令人心惊。
但这些沈庄手中已备有一份,他并不意外。真正让他意外的是,除了沈谦的罪状,还有一半是沈归灵自己的。
那些资料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利用黑客监视姚歌和沈谦,又是如何利用沈年与姚歌的矛盾挑拨离间,甚至包括他逼疯沈年、调走沈公馆安防、借刀杀人的所有过程。
这些''罪证''条分缕析,昭示着他的狼子野心。
沈庄手指颤抖,几乎要握不住这重于千钧的分量:"你想告诉我......这都是你一人所为?"
沈归灵缓缓跪了下来,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沈庄的视线,声音清晰而坚定:"是,爷爷。这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
姜花衫的布局并非天衣无缝,总有人要为沈年的死承担责任。而对沈家来说,最适合的人选就是他。
如此,沈家可以光明正大地将他逐出沈园。哪怕未来某天他的身份被曝光,以他这些''狼子野心''的谋划,民众也只会觉得爷爷好心养了一条毒蛇,替爷爷不值。
沈家也不会因此埋下叛国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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