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动怒的情绪,淡淡道,“你受的罪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手段肮脏找人谋害衫衫,我也不会反击。比起你对衫衫的手段,我不过是小惩大诫。至于胡萌,如果她没有害人之心,那些恶果也不会反噬到她头上。”
“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傅潇潇趴在地上,笑得花枝乱颤,“衫衫?叫得可真亲热啊?”
她忽然止住,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挑衅沈眠枝。
“你对你姐妹这么好,是不是以后男人也可以分她一半啊?哦~我忘记了,周宴珩眼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全身上下除了一个姓氏,还有什么周宴珩能看上?姜花衫就不一样了,周宴珩看见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还替她出头?哈哈哈哈哈,你有没有脑子啊?啊?沈眠枝?”
沈眠枝脸色阴沉,面无表情地看着傅潇潇。
傅潇潇越说越兴奋,眼神癫狂,“怎么不说话?还是被我说中心声无言以对了?你的确应该跟姜花衫打好关系,求她不要跟你抢男人!否则人家随便勾勾手指,你就算脱光了躺在床上也无济于事!”
“大小姐……”潦草大汉忍无可忍,死死攥紧拳头。
“说完了?说完了就跟我走吧。”沈眠枝依旧看不出喜怒。
傅潇潇见这样都激怒不了她,又恢复了之前阴冷的模样,“你想做什么?”
沈眠枝,“你从见到我之后句句不离周宴珩,看来爱而不得的不止我一个?”
傅潇潇的脸色骤然惨白,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毒针刺中了心脏,她的嚣张癫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处遁形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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