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胡说!!!”
傅潇潇突然尖声,声音因为过度惊惧而扭曲破音,“我爱而不得?!我可是傅潇潇,只要我勾一勾手指多的是人给我当狗!”
沈眠枝微微偏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打量着她此刻的失态,“如果没有,现在的失态又是因为什么?你不敢回鲸港,是因为你无法接受自己曾经在喜欢的人面前尊严扫地,你不敢面对的不是被扒衣服的耻辱,是周宴珩。”
“闭嘴!你以为我是你吗?送上门的赔钱货!”
“既然如此,那就去见一面吧。警署厅虽然没有采纳胡萌的口供,但我相信周家和关家应该会有不同见解,毕竟周宴珩和关鹤差点就死在岛上。”
“我不去!我不去!”傅潇潇再也维持不住那份虚张声势的恶毒。
“去不去由不得你,这么久没见了,说不定周宴珩还记得你呢。”
傅潇潇彻底崩溃了,“我不想见他!我不要!”
沈眠枝看着脚下匍匐挣扎的人影,全然没有半点凌驾的快感。
她仿佛是另一个不受控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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