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您知不知道,此前警署厅已经过来做过笔录了。”
蔡严当然知道,那还不是因为沈归灵说要看笔录,他怕属下做事有遗漏,所以才又亲自过来询问。
到这种事怎么能明说?蔡严轻咳了一声,“我们也是考虑到那个时候余小姐刚醒,可能会有思虑不齐的问题,特意多准备了一道工序。”
余笙嘴角微笑,“还是您考虑周全。笔录做得这么细致,是上面有人来了吗?”
“……”蔡严不由多看了余笙一眼,从刚才打交道到现在,这是他最能感受到余笙政治权术的一次。
一黄毛丫头竟然仅凭一次笔录就推断出了上面派了人,足见心思细腻。
蔡严不知,这点程度的观测对于余笙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这么多年耳濡目染,她早就总结出来了经验:
能让一个原本不负责基层工作的领导突然下基层,要么就是底下有人采访,要么就是上面有人下来。
昨夜受她牵连的还有姜花衫,她的身份可不一般,所以她猜是沈家派人来了。
余笙,“看您的反应,我猜中了?若真有人故意推我下水,这个幕后推手一定有些棘手,不知上面派了什么人来?
南湾巡航舰登岛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蔡严想了想没有隐瞒,“是南湾舰队,此次负责对接岛上安全的是沈归灵,沈少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