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的缝隙,被晨风吹得微微翕动。
余笙的眼底好似被掀起了惊天暗涌。
少校?
短短一年时间,他竟然已经是南湾海舰队的少校了。
余笙全然忘记了蔡严的存在,垂着头怔怔看着眼前的白色床单。
倏尔,眼前的白色与昨夜的海浪在脑海中慢慢重叠。余笙忽然感觉全身冰冷,仿佛再次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
其实,她记得自己在昏迷前喊着沈归灵名字这件事,她也知道,姜花衫一定是听见了才把她丢出去的。
那个时候,她除了害怕更多的是觉得羞耻。
她一直以为自己洒脱果敢,拿得起放得下,但万万没想到,生死关头她却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当初余家初入鲸港,无权无势无根基,她一眼就看中了同样境地的沈归灵。
但后来,沈归灵当着全贵族的面拒绝她,她便也觉得没有再坚持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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