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父亲为她挑选新的‘合作盟友’时,她也并未拒绝,甚至还主动迎合。
尤其这一年,她不要命地努力向自己的目标奋进,偶尔想起沈归灵也只是会心里暗暗较劲,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后悔当初的选择。
正是这种种反应让她骗过了自己,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是个有主见、有思想的新时代女性。
但人在临死前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她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真正的余笙懦弱且胆小,是个口头标榜女权实际却只会仰望男人的骗子。
多么可笑,她乞求了神明,乞求了放弃自己的人,却从未向内求过自己。
两间病房相隔并不远,偶尔,余笙也能听见隔壁串联在一起的欢笑声。
她眨了眨眼,神情麻木缓缓捂住耳朵。
此时,脑海里的浪花垂直落下,她耳边一直回荡着姜花衫那句。
“你怎么不求求自己,沙壁!”
那边,蔡严一门心思只想着如何跟沈家人交差,见余笙忽然脸色不好,只当她是没有休息好,随意叮嘱了几句便出了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