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中,他不敢有任何辩驳和不满,说自己罪该万死,只恳求祸不及家人。
末了,他心一横,逆转丹田气海,磅礴真液轰然反噬,当场经脉尽碎,元神溃散,毙命于静室之中。
不过片刻,便有执事惊惶来报。
杨承坐于昔日主位,姜梨侍立一旁,神色复杂。
听得执事禀报,四周其他高层皆哗然,神情惶惶不安。
那可是奉天楼二长老,阳神大能,真正的大人物。
可这样的人物竟因杨承的归来而自杀。
杨承面色无波无澜,只轻轻“嗯”了一声,仿佛死的并非一位权柄不小的长老,只是拂去了一粒微尘。
他接过那枚染血的玉简,神念一扫,便置于案上。
“依楼规,其家眷如何处置?”
姜梨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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