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她独撑大局,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
杨承目光掠过楼外云海,淡淡道:“其既已自裁谢罪,家人无罪。予些灵石,遣散下山,自谋生路去吧。”
消息如风,瞬间传遍奉天楼上下。
那些曾与二长老一般,存有异心,或明或暗抵触过姜梨的几位实权人物,闻听此讯,再感受着那自顶楼弥漫而下,虽淡却威压如天的气息,无不面无人色。
不过半日功夫,又有数处居所真气剧烈波动后骤然死寂。
竟是无须杨承再多言一字,又有三位长老和多位外堂主事,选择了同样的方式自我了断,仅以残存精神力留下玉简,乞求杨承宽恕家小。
雷霆手段,不显于外,而威自生。
奉天楼积郁五年的沉沉暮气与暗流,在一日之间,被这股无形的凛冽气息涤荡一空。上下肃然,再无杂音。
杨承这才看向姜梨,道:“有一事,需楼内尽力查探。”
“主人请吩咐。”
姜梨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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