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完了交杯酒,苏有才看着洒满花生、红枣、桂圆、栗子的婚床苦恼道:“这叫我们怎么洞房?”
老板娘便要将那些干果扫下床,苏有才却抓住她的手,将她缓缓压在喜床上:“这样更刺激……呃,更好彩……”
洞房中,红烛高照,映得满室皆春。
~~
大明京师紫禁城,左顺门内。
炎炎烈日将地砖炙烤得滚烫,二十位手腕反剪在背后,穿着囚服的言官,被锦衣力士死死按跪在地上。
行刑校尉持着碗口粗的枣木棍,肃立在他们身后。杖头上还凝着前次廷杖残留的暗红。
一道宫门将紫禁城隔成内外两个世界——
宫门外,举着奏本的官员跪了一地,乌压压的官帽像一片沉默却倔强的礁石。
眼下,朝中高官已经被干趴下了。这一拨人数虽多,却以穿着蓝袍,甚至绿袍的官员为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