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静雅立马从柜台后站起来,快步迎上去:“没错没错,就是我们这儿要装电话!两位师傅快坐。”她又对着一旁的韩春燕说:“给两位师傅倒壶凉茶,解解暑。”
韩春燕立马应着,端着个搪瓷茶壶跑出来,还顺带拿了两个瓷碗。
矮个子男人把电线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接过茶碗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说:“初装费、工料费、手续费和开通长途直拨的费用加起来是380块,您看有问题不?”
“没问题。”谭静雅点点头,指着柜台说:“就装在这儿,方便客人打电话,我们记单子也省事。”
两人不再多话,高个子男人打开工具箱,掏出螺丝刀、剥线钳,蹲在柜台旁的墙角,“咚咚”凿了个小坑,把灰色的分线盒嵌进去;
矮个子男人拿着电线,顺着墙根明敷布线,黑电线跟条小蛇似的,从分线盒拉到柜台预留的小孔旁,还时不时用手摁摁,怕线松了。
韩春燕凑在旁边看,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师傅们用剥线钳剥开电线外皮,露出里面的铜芯,又小心翼翼地接到话机的接线柱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话机装好,高个子男人拿起话筒,拨了个号码,对着话筒说:“喂,总机吗?麻烦测一下崇文门西大街43号的线路。”
过了几秒,他朝谭静雅点点头:“通了,您自己试试。”
谭静雅捏着红色的话机听筒,冰凉的塑料贴着耳朵,一时间竟想不起该打给谁。她脑子里过了一圈,突然想起李哲的寻呼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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