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出门忘了洗手了。”
我们并肩上了楼,一进屋,醋香混着炝锅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做的酸汤面啊?”我吸了吸鼻子。
“猜对啦,”她边挂外套边说,“跟我妈学的。”
又把我的羽绒服也接过去挂好,“快去洗手,过来帮我揪面片。”
“啊?”我愣住,“我不会啊。”
“不会就学嘛,”她推着我往卫生间去,“快点快点。”
等我洗好手走到厨房,阿雪正在案板前专注地擀着面,灶上的锅嗡嗡作响,水快要开了。
我倚着门框看她。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纯棉长袖,胸口印着个可爱的简笔画猫头,袖子挽到肘间,露出一截白皙小臂,马尾辫随着她擀面一晃一晃。
“有点贤妻的感觉呀。”我打趣道。
“胡说啥呢。”她头也没回,娇嗔一句,耳根却悄悄漫上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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