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靠回椅子上,淡淡道:“是你自己说的,刑侦,有时候要做减法。”
“我们就……从那些看起来最不可能的选项开始,一个一个地排除掉吧。”
“好!”
陈宇眼中精光一闪,他突然想到了那个被晾了半天的倒霉蛋。
“对了!那个郑良辰,审了吗?”
“呵。”严正被他逗乐了,打趣道:“咱们‘诈尸哥’不发话,谁敢动他?还在审讯室里晾着呢!”
“行!”陈宇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那我们吃饱喝足,就先去会会这位‘悲痛欲绝’的丈夫吧!”
……
下午两点。
审讯室里,郑良辰已经彻底蔫儿了。
平日里,这个点儿,他不是在会所**,就是在补觉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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