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张落落的死,对他而言,就像是赖以生存的长期饭票,突然被撕了个粉碎。
他当然“伤心”。
伤心到昨天晚上,他又跑去雷哥的场子,叫了两个最水灵的妹子,用最激烈的方式,好好地“排解”了一宿的哀愁。
第二天一大早,浑身酸软地从会所出来,想到那栋死了人的别墅,他自然是不敢回去的。
正想找个五星级酒店好好睡个回笼觉,就被严正派来的人,客客气气地“请”到了这里。
这一晾,就是足足好几个小时。
为什么还要传唤他?
之前不是该问的都问了,笔录也做了好几份了吗?
他不懂,他也不敢问。
就在他生理上无比虚弱,心理上无比焦躁,整个人都快要濒临崩溃的时候,那扇厚重的铁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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