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连连点头:“是啊是啊,那艾草是好东西,乡下都这么用。”
“好东西?”陈宇的声音陡然转冷,“艾草的气味,会加重高血压患者的头晕和心悸症状,这你知道吗?”
“啊?”李婶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俺……俺不知道啊!俺就是个乡下人,哪懂这些啊!俺是好心啊警官!”
“好心?”陈宇俯下身,双手撑在桌上,脸凑近李婶,
“半个月前,你把周鹤年的降压药,换成了你自己用淀粉和地瓜粉做的‘药片’,然后在里面掺了微量的钩吻草汁液。”
“这玩意儿,吃一点没事,但每天吃,毒素就会在身体里累积。”
“再加上艾草的‘助攻’,周鹤年每天都处在心神不宁、头晕眼花的状态里,对不对?”
李婶的身体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们在说啥……俺听不懂……什么钩吻草……俺不知道……”
“不知道?”陈宇直起身,从物证袋里拿出那半块在柴房找到的山核桃木,丢在桌上。
“这个,认识吧?你撬天窗用的。上面有你的指纹,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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