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那天下午三点,你用这玩意儿,在阁楼那根老榆木房梁的虫蛀处,又加深了一个凹槽。”
“你把一片薄竹片嵌进去,竹片上系着鱼线,鱼线的另一头,连着天窗的木棂。”
陈宇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傍晚六点,你把周鹤年的药,换成了纯的钩吻草药汁,剂量不大,但足以引发他心律失常。”
“你还在他平时点的香案上,多加了两柱沉水香。”
“那玩意儿烧起来,会释放大量的一氧化碳,在密闭的房间里,能让人缺氧,加重心脏的负担。”
“晚上九点,一切准备就绪。周鹤年开始雕刻他那个宝贝木雕,药物开始发作,他看东西重影,出现了幻觉,以为自己看到了死去的孙子。”
“他情绪激动,血压飙升,觉得喘不上气。”
“他会做什么?他会去开窗。”
陈宇走到李婶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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