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好歹喝一口……身子要紧啊……”
“……你这般作践自己,岂不是要了娘的命吗……”
“……”
贺弘文心头猛地一紧,那点刚刚积聚起来的决心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奈与关切。
“吱呀”一声,他连忙推门而入。
只见屋内,曹锦绣并未像往日那般扑在床上痛哭,而是背对着门口,瘫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单薄的身子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却还死死用手捂着嘴,仿佛生怕哭声大了会惹人厌烦。
而曹大娘子则守在一旁,一手端着个几乎空了的药碗,一手拿着帕子不停地抹泪,一副心力交瘁、束手无策的模样。
“这……这又是怎么了?”
贺弘文见状,那已到嘴边的“分说”之词彻底被堵了回去,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曹大娘子一见是他,如同见了救苦救难的菩萨,立刻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其中的焦急与恐慌。
“弘文!你可算来了!快!快劝劝锦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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