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各地的木料价格不同。这七十料的乃是孰料,后头的却是生料。”
“生料和熟料有什么不同?”
“生料是砍伐的树木,熟料已经加工、暴晒、脱水,生料要用,需要加工和暴晒三年,熟料只需匠人费些功夫,便可直接应用。”
“哦……”
另一边又有书吏招呼:“何以同为铆钉,价格相差却是如此巨大?大人且看……”
“铆钉分许多种。有的甚至要长曰三尺,有的不过小指大小而已。用料不用,大小不一。”
“那么便请大人领我去瞧瞧吧。”
提举只得道:“这些尽在看料铺舍里,就怕那儿污浊不堪……”
“无妨……”
一日折腾下来,那提举是实在吃不消了,少不得跑去郎中朱谦那儿抱怨:“大人……这些锦衣卫查起帐来事无巨细,连几个铜板都追根问底,下官几次都是语塞,实在不成……”
郎中朱谦的脸色很不好看,天色已经暗了,可他还留在船厂里,脸色一直阴晴不定,现在听这提举抱怨,那眼眸更是不断闪烁,显得有几分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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