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抚案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不过……这些人还得你照应着,你不必抱怨,老夫固是知道你辛苦,可是这船厂的账目,你最是熟稔,只好辛苦你了。”
提举只得苦笑道:“这样的查法,就算是没事都要查出事来。”
朱谦莞尔一笑道:“好啦,你不必抱怨,好生伺候着天差就是。”
打发走了提举,朱谦显得有些不宁了。
他的脸色阴沉,忍不住站起身来,在这公房中来回踱步。
沉吟良久,朱谦便唤了人,道:“准备车轿……不,不必官轿,想办法寻个寻常的小轿子,本官待会儿要出门一趟,让老刘他们来抬轿,那些个轿夫,老夫不放心,这件事不要告知任何人,本官的公房也不必熄灯,就这么亮着。”
一炷香之后,朱谦便启程了。
他的目标却是一处府邸。这里很僻静,也很不起眼,只是一个寻常的院落。
下轿之后,朱谦先叫人通报,紧接着,便有个老仆过来领着朱谦进去。
内堂里坐着一个披着外衣拼命咳嗽的老人,这老人肤色带着几分病态,头上白发苍苍,见了朱谦,忍不住道:“朱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朱谦客气道:“刘公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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