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引着李彬到了厅中,郝风楼道:“大人请上座。”
李彬自然不客气,在这厅里,官阶最高,资历最老的便是他,他毫不犹豫地坐在了上首,郝风楼和程先生则是作陪。
郝风楼看到程先生自觉坐在李彬身边的时候,眼中便浮出了笑意,很明显,一个幕友坐在副将都不能坐的位置上,由此可见这个幕友和李彬的关系实在是不一般。
酒菜早已上来,大家见了李彬,自然不敢怠慢,纷纷举盏:“总兵大人旗开得胜,平定交趾指日可待,我等敬大人一杯。”
一见众人起哄,李彬只是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他并不起身,只是将酒盏里的酒水饮干。
郝风楼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感叹道:“大人好酒量。”
李彬笑而不语,倒是邻座的程先生道:“其实此次海防侯也是战功彪炳,若无海防侯,这战事岂会如此顺利?学生没甚酒量,却非要敬海防侯一杯不可。”
气氛很快便起来了,其实这些都是粗人,一开始的时候还顾忌着点什么,可是几杯酒下肚,也就自然而然的放开了。
郝风楼和李彬都是场中最是瞩目的对象,时不时都有‘放肆’的武官上前敬酒。
几杯酒下肚,李彬便有了几分醉意。倒是那程先生最是冷静,口里说是敬酒,这酒水却是不自觉地都滴在袖上,绝大多数时候是与一侧的人交谈,可是那眼角的余光却都不由自主地朝郝风楼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