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声开始了,酒水泼得四处都是,烛火摇曳,有醉了的人直接冲了出去。
只有三个人的表情与这里格格不入。
郝风楼虽是与人敬酒,可是始终面带笑容,并没有放荡形骸,偶尔与李彬说笑几句,却也带着矜持。
李彬抚着桌子,只说自己已有了醉意,另一只手搭着额头,宛如病虎。
程先生眼眸略带几分阴恻,笑面如佛。
终于,许多人醉了过去,有人东倒西歪,有人还在猛灌,可是那喧闹的声音却是小了许多。
郝风楼突然一拍桌子,长身而起,怒喝道:“程先生,为何你没有醉?”
程先生不由愣了一下,以为他要发难。
其余的人也停止了动作,压低了声音,一个个朝这里看来。
程先生佯作淡然,道:“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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